上星期五早上坐11:04的高鐵上台北,11:38到達台北車站,轉乘捷運到公館再走到系館,正好12點。我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和貢品,快熱死啦。

實驗室的助理通通換人了,除了馬克,其他人我都不認識。所以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不敢進去;還好我在高鐵站事先打了電話給馬克學長(還好馬克沒換電話號碼),看到馬克學長在座位上,真是鬆了一口氣。


中午我們等王嘻嘻學長來一起去吃飯。看到雷擊派祖師爺走進來,我嚇了好大一跳!!!雷擊派祖師爺整整肥了一圈,頭髮變長了,皮膚變好了!!!!!(大驚)不過雷擊派祖師爺不肯賞臉跟我們共進午餐。
 
實驗室的新助理人不錯,我從大阪機場帶了一盒明石大橋禮盒給實驗室成員,這位助理就歡迎我進來,還幫我寫信通知侯老師我要來進貢。XD這次回台禮數周到,以往我只帶兩盒巧克力,一盒給指導老師張梁,一盒放在實驗室讓大家一起吃。這次因為剛好心有餘力,又剛好在大阪機場有逛一下免稅店(通常我只會去逛書店,雖然看不懂日文);想到四個老師多少都有照顧到我,所以就多帶了一點禮盒人人有禮,以致於大包小包拿了一大堆。
 
不久王嘻嘻來了,我看到加菲貓王老師經過,趕緊先呈上貢品。綠點學姊不在學校,我和馬克、王嘻嘻一起出去吃飯。馬克選了一家川菜,好好吃!!承蒙王嘻嘻請客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~!本來想排個時間去探望王嘻嘻一個多月的女兒,順便包個紅包什麼的;但是時間卡太緊,我又忘了問王嘻嘻的電話,只好下次了。
 
飯罷回實驗室,看到張老師在辦公室,我就很緊張地去敲門。貢品是從加拿大帶的名牌巧克力。張老師跟我聊了一陣子,問我過得如何?我說這一陣子有比較習慣國外的生活,結果張老師說:你不是一直都過得很習慣嗎?和老師聊了一下國外的生活,老師說他當年在芝加哥費米實驗室工作,和他太太住在芝加哥西南的一個小城市,那邊人口只有幾萬人,附近沒有山,只有一片大草原,一望無際,生活非常單調無聊。他回台灣有部份原因也是因為親戚朋友都在台灣,而米國生活太無聊了。另外老師也強調雖然人在國外,英文是不會自動變好的;(去年張梁也這麼說,所以我才跑去找英文老師)於是我就說我有找英文老師,請他幫我糾正英文。還有聊到換實驗室的一些事情。
 
最後請雷擊派祖師爺幫我跟張梁照張相。張梁說我每年回去都有跟他照相,不過他從來沒看過照片。這次我會記得的....Or2
 
  
  
 

 下午跑去辦點事,約到綠點學姊,後來去喝喝茶。晚上金夫人找我,吃過飯大約八點,我遂打電話給當晚要收留我的筠珺。偏偏奪命連環摳還是找不到他,正在考慮是不是去買一份報紙晚上睡捷運站時,突然想到可以先去探望宜熹。(本來下午就要去找他,不過宜熹說臨時皇上傅申老師出巡,沒法跟我聊天。)
 
宜熹在金雞園吃飯,我還見到他的朋友。雖然他們叫我一起吃,不過我實在好飽吃不下。吃完之後我還是找不到筠珺,宜熹和他朋友就帶我去汀州路巷子裡一家手工藝品店,看到可愛的卡通圖章,我不禁問宜熹他是不是寫書法落款蓋這種圖章?
 
這家手工藝品店有很多可愛的小東西,但是我不喜歡買小東西(因為清理很麻煩,放久了就變成雞肋),只是到處看看而已。終於筠珺回電了(耶!不用睡捷運站了!!),我跟宜熹道別之前聊了一下彼此隔天的行程,我說我要去看戲。宜熹問:看什麼戲?
 
我:看你爸爸流鼻涕。
 
宜熹:你好幼稚!!你好無聊!!!(指)
 
對不起啦~我真的是不假思索就這樣接了......結果旁邊的店員說:我剛剛也直覺想到看你爸爸流鼻涕,只是我沒想到你真的說出來了......Or2
 
其實我是要跟本寧和島主去看戲,但是我忘記劇名了......Or2
 
  
  
 
我和筠珺約在捷運站,筠珺住在水悟空附近。水悟空似乎重新整修過,我在台大六年竟然沒去過呢!筠珺說整修後晚上看起來像摸摸茶(以前的酒店),我們還進去看,只是那天晚上沒開燈,看起來怪陰森的。
 
筠珺之前在電話裡一直說他家跟野田妹家一樣亂,我也一直說我會來當你的千秋王子。哈哈~我好像在調戲良家婦女。筠珺家是舊房子,不過他跟室友們感情好好~我一進他家就忍不住一直聊一直聊,講了好多話喔!!(幸好有先買了水)到晚上三點,筠珺求饒了:我們還是睡覺吧!這才去洗澡,我們兩個一起打地舖(因為床凹了一塊),其實睡起來還滿舒服的。(絕對比睡捷運站好多了!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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